扶贫项目转包后烂尾停摆的启示：上马前应科学论证

　　产业扶贫、项目扶贫作为精准扶贫的主要方式，在带领村民致富、打赢脱贫攻坚战中发挥重要作用。然而，新华每日电讯记者近期调研发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一个投资近百万元的扶贫项目，工作队在时红红火火；转包农民经营两年不到，情况急转直下，产品滞销，鸡舍破败，亏损数十万元，陷入烂尾停摆窘境。

　　前景看好的扶贫项目最后如何滑入烂尾泥潭？本报记者对此进行了追踪调查。

　　工作队在时红红火火

　　农民承包后烂尾停摆

　　走进连云港市海州区新坝镇王付村林下养鸡场，记者发现通往养鸡场的水泥路坑坑洼洼，无人修理，有的鸡舍已坏却并未及时修补。

　　然而，三年前这个扶贫养鸡场也曾“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每年可“创造”18万元的集体净收入。

　　时间回溯到2016年5月，连云港市委驻海州扶贫帮扶工作队经队务会研究决定，利用新坝镇王付村80亩的苗木基地建立林下养鸡场，并与连云港易农福有限公司一起负责经营管理。后经审计，该项目投资额91.6258万元。

　　2017年连云港市委驻海州帮扶工作队将养鸡场资产及存栏鸡移交给新坝镇王付村，并公开招租，招租所产生收益归王付村。最终，王付村村民付怀忠、傅怀奇与王付村签订了为期2年的养鸡场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付怀忠、傅怀奇二人缴纳了相关费用13万元，包括半年租金4万元、押金3万元及存栏鸡款6万元。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二人，接手后很快发现存栏鸡数量、鸡舍面积均与合同约定不符。

　　因对存栏鸡数量存在异议，付怀忠及傅怀奇二人一直未缴纳存栏鸡后续尾款18万元。为此，王付村将二人起诉至海州区人民法院，催要存栏鸡后续尾款18万元。

　　2018年9月17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二审终审判决付怀忠、傅怀奇向王付村支付存栏鸡尾款85047元。此后，王付村多次向付怀忠、傅怀奇催缴存栏鸡尾款及鸡场租金，但是二人以未能办理营业执照，养鸡场无法正常运营，且损失惨重等理由不愿支付上述费用。

　　“给养鸡场公证清点存栏鸡数目的21天里，不能卖鸡和鸡蛋，还要花钱喂养，损失费5万元左右。鸡舍我们也重新修了600平方米，还得维修原来的破旧鸡舍，也花费了数万元。”付怀忠说。

　　此外，据介绍，因为养鸡场转包时对于营业执照的重新申领交接不明确，他们一直未能办理新的营业执照，导致养鸡场的鸡和鸡蛋无法到市场正规销售，损失巨大。承包近两年，综合损失保守估计已达数十万元。

　　“自从承包了这个养鸡场项目，不仅没有挣钱，我们两个人都快倾家荡产了。”付怀忠说，村集体的钱就是想还也还不上。

　　管理混乱留下隐患

　　有多少只鸡说不清

　　记者调查发现，这个扶贫养鸡场项目从上马、管理及转包都存在诸多问题，而且有村民因此欠下不少外债，村集体收益也没了保障。

　　项目未征求基层意见，盲目上马。“我们从内心不太认可，也不是很愿意接手。”新坝镇一位干部说，养殖项目有环保、疫情及市场等多重风险，而且还需懂技术的人经营管理。然而，这是上面主导的项目，基层只能配合。

　　2016年项目运营前期，扶贫工作队依靠自身资源带动，经营也算红火。但是好景不长，2017年问题便接踵而至：先是遇到了较大的禽流感疫情；再是养殖场临水而建，自开展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治理以来，部分区域又被列为禁养区；加之市场价不稳定，经营风险如影随形。

　　存栏鸡都是一笔糊涂账。据王付村村干部介绍，村里没有参与具体的项目运营管理。大部分村民对养鸡场资产、运营状况知之甚少。

　　不仅账目不清楚，而且项目发包时，养鸡场有多少只鸡都是一笔糊涂账。“我们和村委会签订的《王付鸡场租赁合同》约定鸡场内现有3斤半以上的存栏鸡11000只左右。但是我们清点后发现，只有5180只存栏鸡，加上合同签订时至清点当日期间出货单的统计数量1468只，共计也只有6648只鸡。”付怀忠说。

　　仓促转手。记者调查发现，该养鸡场自转包后，一直在手续不全的境况下运营。“转包时，不让清点存栏鸡数量；承包后，原先养鸡场的营业执照我们无法继承，自己去相关部门申领，却说环保不合格，发不了证。没有齐全的证件，养鸡场的鸡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卖出去。”傅怀奇说。

　　对这一说法，新坝镇一位干部则称，为扶持养鸡场健康发展，他们愿意为养鸡场营业执照的申请提供帮助，但当事人并没有提出相关需求。

　　扶贫项目需多听取基层意见

　　转包运营宜“扶上马送一程”

　　记者调查发现，王付养鸡场此类烂尾停摆的扶贫项目并非孤例，全国多地也曾出现过。有的涉及层层转包导致资金短缺，有的涉及欠款多年导致烂尾，特别是一些项目上马时大肆宣。

　　海州区一些基层干部建议，扶贫项目性质特殊，不少群众都给予较高期望，宜选择收益稳定且能长期运营的项目，技术要求较高且风险较大的项目落地宜慎重。。

　　海州区农业农村局党委委员、原扶贫办副主任杨晓东认为，扶贫项目上马前应当充分听取熟悉基层情况的镇村干部、市场人士以及村民的意见建议，科学论证，把相关风险降到最低。

　　针对这一陷入困顿的养鸡场项目，海州区相关负责人表示，将继续通过法律途径稳妥处理相关矛盾纠纷，确保扶贫资产不流失，同时，通过完善周边道路、养鸡场内部设施等举措，协助承包人办理相关手续。

　　王付村多位村民呼吁，不仅选择承包人要慎重，还需要“扶上马送一程”，确保扶贫收益稳定惠及更多村民，避免出现工作队在时一派红火景象，工作队一撤项目烂尾停摆。

中美贸易战：美国对华为连出两招，后续将如何发展

美国政府在一日之内对中国通讯巨头华为连出两招，签署禁止“外国敌对势力”进入美国通讯系统的总统行政令，又将华为放上限制购买美国零件和技术的名单，再度撼动在贸易谈判中遇挫的中美关系。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在周四（16日）表示，中方将采取必要的措施，坚决维护中国企业合法权益。

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研究员卡尼亚（Elsa Kania）认为，这可能只是反击行动的开始。她表示，拘捕上述两名加拿大人，设下了北京出于政治需求、拘留外国公民作为“人质”的先例。她在接受BBC中文采访时预测，美国籍商人、美国在华公司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的《外商投资法》载明，任何国家在投资方面对中国采取“歧视性措施”，中国可对该国家采取“相应的措施”。

一日之内，华盛顿向华为挥出双拳。总统行政命令以不点名的方式，在法理上禁止华为参与美国通讯网络，切断其市场准入；美国商务部的“实体清单”则规定，今后如果没有美国政府的批准，华为无法向美国企业购买零部件和技术。

若全面生效，估计后者对华为的潜在伤害比前者要大得多。与其他市场相比，华为的美国营收微不足道，但美国是华为供应链中关键一环。

三年前，另一家中国通讯公司中兴被美国放上“实体清单”后，供应链几乎完全被切断。与中兴相比，华为的商业体量更大，投放更多科研资源，自主创新能力更强。然而，美国供应商对华为来说依然举足轻重，曾有媒体报道指，华为的核心供应商中，三分之一是美国企业。预料华为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替代供应商，尤其是在几乎由美国企业垄断的芯片业。

白宫前首席信息官佩顿（Theresa Payton）接受BBC采访时向华为提建议，认为华为应该展现“完全的透明度”，将源代码和硬件设施公之于众，对外界敞开公司的大门，欢迎观察人士的检查。

参议院民主党领袖舒默（Chuck Schumer）表示，这是有利国家安全的决定。“长久以来，我们知道外国通讯企业对我们造成的威胁，特别是像华为与中兴这样的中国企业。”

参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民主党领袖沃纳（Mark Warner）说，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步，反映出“华为、中兴威胁美国与盟友通讯网络安全”的现实。

情报委员会的另一位成员、共和党人萨瑟（Ben Sasse）则发表声明称：“中国的主要出口产品是间谍。中国共产党和像华为这样的中国‘私营企业’之间的界限，只是一种幻想。”

登上“实体清单”次日，华为发表声明，警告美国企业会遭遇经济重创，成千上万的美国工作岗位或受影响。“没有人会从这个决定当中受益，”华为在声明中说，环球供应链中现有的合作与信任将遭遇打击。

2018年，华为在零件采购上花费700亿美元，其中110亿美元付给了美国企业，包括高通、英特尔和美光科技等公司。

卡尼亚表示，如果美国通讯商和其他合作商被要求在短时间内除掉所有华为设备，其经济利益会遭受损害。但要留待150天后、美国商务部出台实施计划细则，才能估计具体影响。

Führende Scientologen gehören zu den aktivsten Immobilienplayern der Stadt

Ein Firmengeflecht rund um die Swiss Immo Trust AG in Kaiseraugst war massgeblich an der Finanzierung der Scientology-Zentrale am Rande Basels beteiligt. Recherchen der TagesWoche zeigten, wie führende Personen in diesen Firmen mit ihren namhaften Spenden einen Grossteil des Sektentempels an der Burgfelderstrasse finanzierten.

Doch nicht nur innerhalb des Basler Ablegers von Scientology ist dieses Unternehmen eine relevante Grösse. Wie unsere Datenauswertung zeigt, gehört die Swiss Immo Trust zu den wichtigsten Akteuren im Geschäft der Umwandlung von Mietwohnungen in Stockwerkeigentum.

Die TagesWoche hat die im Kantonsblatt publizierten Handänderungen auf dem Basler Immobilienmarkt seit Mitte 2008 ausgewertet. Eine solche Transaktion beschreibt den Verkauf einer Immobilie. Naturgemäss geschieht dies bei der Umwandlung in Stockwerkeigentum in relativ kurzer Zeit gleich mehrfach. Ein Unternehmen kauft eine Liegenschaft auf, renoviert oder baut neu und bringt die Wohnungen daraufhin einzeln auf den Markt. Statt einem einzelnen Eigentümer gibt es nun viele verschiedene.

Umstrittenes Business
Dieses Business gilt deshalb als umstritten, weil dadurch sehr oft günstiger Wohnraum verloren geht. Bevor die Umwandlung in Wohneigentum möglich ist, müssen die bisherigen Mieter nämlich weichen.

Zwischen 2010 und 2014 war die Swiss Immo Trust an über 50 solcher Handänderungen beteiligt. Bei 43 davon ging es um Stockwerkeigentum, verteilt auf insgesamt fünf Bauprojekte. Die Liegenschaften befinden sich allesamt im Gebiet zwischen Schützenmatt- und Kannenfeldpark. Bei all diesen Projekten immer mit dabei: Rudolf Flösser, leitender Direktor von Scientology Basel.

Grösstes Projekt war die Überbauung zwischen der Türkheimerstrasse und dem Spalenring. Dort kaufte die Swiss Immo Trust zwei ältere Liegenschaften auf, um sie durch einen Neubau mit 21 Eigentumswohnungen zu ersetzen.

Das Projekt an der Türkheimerstrasse wurde von der
BW-Liegenschaftsverwaltung geleitet, die sich ebenfalls in den Händen einer Scientologin befindet.

Dies Leitung dieses Projekts oblag der BW-Liegenschaftsverwaltung GmbH, einer Firma von Brigitte Widmer – Scientologin und potente Spenderin für den Bau der Sektenzentrale. Die Wohnungen waren zuvor sehr günstig, eine 3-Zimmer-Wohnung kostete weniger als 1000 Franken.

Das Geschäft ging nicht reibungslos über die Bühne, weil sich einige der verbliebenen Mieter gegen ihre Kündigungen wehrten. Darunter zwei Gewerbler, eine Druckerei und ein Malergeschäft. Diese suchten Hilfe beim Mieterverband und erhoben Einsprache.

Eine erste Kündigung, ausgesprochen durch die Firma BW-Immobilientreuhand, ebenfalls aus dem Umkreis der Scientology, erfolgte zur Unzeit und wurde deshalb für ungültig erklärt. Das Bauprojekt in seiner ersten Version (hauptsächlich 1- und 2-Zimmer-Wohnungen) hielt der gerichtlichen Prüfung ebenso wenig stand und wurde für untauglich befunden. Die Mieter durften ein Jahr länger bleiben.

Nachträgliche Kosten
Unangenehm aufgefallen ist die Swiss Immo Trust auch auf dem Land. 2008 berichtete etwa der «Blick» von einer Überbauung in Therwil. Dort wurde sämtlichen 28 Mietparteien wegen Sanierungsbedarf gekündigt – ihre Wohnungen wurden danach während der Euro 08 aber für mehr als 400 Franken pro Tag an Fussballfans zwischenvermietet.

In einem anderen Fall in Oberwil kam es zwischen dem Unternehmen und
26 Käuferparteien von Eigentumswohnungen zu einem Streit wegen einer Rechnung von 600’000 Franken. Die Swiss Immo Trust wollte diese Anschlussgebühr für Wasser und Kanalisation nachträglich auf die Käufer überwälzen.

Diese gingen jedoch davon aus, dass diese Gebühren bereits im Kaufpreis enthalten gewesen waren. Erst nachdem wiederum die BaZ recherchiert hatte, zeigte sich die Swiss Immo Trust einsichtig und verzichtete auf die Forderung.

中国司法里的“敏感”案件和党的领导

与众多西方国家的三权分立政治体制相比，中共政府视法院、检察院是其统治的延伸，并对此毫不回避，但也屡遭病垢。政府将某些案件做“敏感性”界定，从而实施司法干预，引起学界关注。

中国内地自去年发起为期三年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波及全国各地。目前大批涉黑涉恶案件已进入起诉、审判环节。中国内地著名宪法学者童之伟认为，这项斗争因其全国范围内进行和特定的时间期限，大多案件带有了所谓的敏感性，因而得到党和政府更多关注，影响司法公正。

童之伟称，“扫黑本来是很平常的案件，但如果是在全国性范围内来扫，这种案子就因为时间点而敏感起来。我个人反对运动式执法。”

童之伟在上周香港大学的一次学术演讲中称，敏感案件一般涉及两类：一类是涉及党的稳定领导地位的案件；一类是涉及时间敏感性的案件，如扫黑除恶相关案件。

中共当局称，“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重点打击涉及威胁政治安全、把持基层政权、欺行霸市、操纵经营黄赌毒、跨国跨境犯罪等十类犯罪。截至今年3月底，在中国起诉的涉黑涉恶犯罪案件高达1.4万件，涉及人数将近8万。

在目前情况下，中国地方法院在审理重大“敏感”案件时，“党的领导”几乎贯穿整个过程。从最初的审判指导和意见研究，到卷宗材料的撰写和修改，再到审理方案、突发情况的处理和应对措施等，政治考量无处不在。

不仅如此，法院领导和中央政治局常委各层级也会参与案件判决书的成文，其意见可能针对每一件事实和证据。审判长不得不综合考虑，才能最终公开判决书。

在任命法官时，虽然宪法规定，院长一般由人大产生，副院长由院长提名、人大常委会任命，但是，童之伟说，“党组织推荐起关键作用”。以上海为例，其高院的法官是上海市的副市长，由中共中央组织部任命；副院长一般由上海市委组织部确立。

在普通市级的地方机构中，案件审理经过多层机构的干涉，包括市委常委会、市人民代表大会、市人民政府、市政协、市检查委的各级领导等。

童之伟说，只要这些机关的领导认为，案件涉及“大局利益”，就可能以“正当理由”干涉审理。他称在司法改革中，应尽量排除干预，尤其是涉及个人利益的干预。

变质的监督与被监督？
中共当局的政治考量也渗透在各级人民法院的沟通工作中。

宪法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人民法院的审判工作，上级人民法院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工作。这说明，理论上，各层级法院应该是通过法院系统由上至下完成监督。比如基层法院判的案子，如果当事人不服、请求上诉，则交由上级法院来审理。

但实际上，童之伟说，“监督过程中的行政化和以党组名义进行的由上至下的干预，令各级人民法院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的宪法规定的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

比如，下级人民法院向上级人民法院请示批复；上级法院向下级法院发文，或对下级法院进行考察，上级法院的院长到下级法院去讲话等安排，带有强烈的行政色彩，使得各级法院之间的关系超出了简单的法律层面上的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

童之伟认为，中共对司法的领导强度自改革开放以来“没有太大变化”。他对内地司法体制的改革持“谨慎乐观”态度。